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所以虽然她是个媒体人,但通常其实不怎么关注他的这些。因为实实在在的人就在她跟前。
“英雄,我听埃兰妮说,您不光带回来了姆拉克爵士的信,还答应帮我们修复身体,我真的不知该如何感谢您。”
在这漫长的旅途中,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,对未来的期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