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喜气还没散,这一届的主考官和考官便被监察院枷走了,进了北镇抚司的暗无天日的大牢。原来也卷入了四大仓案,监察院为了春闱顺利进行,只按兵不动,直到现在。
随着丝线的断裂,本来被染黑的白色魔法迅速恢复白色,并且,开始不断将黑色的方块也染成白色!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