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“蕙娘!”陆夫人主意已定,“我把你送走!等你走了,我就让大家都知道,我把你休了,陆家和你已经恩断义绝。这样,便是赵胜时真个动手,事发了也不怕,陆家的事,陆家来扛!你和璠璠,可以抽身而退!”
幽蓝火焰渐渐消失,一位头带金冠的骷髅法师悠闲地骑着骨魇战马,缓缓从火焰中走了出来。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