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此地岛民的皮肤都黝黑,人也瘦,但性情温和。语言是完全不通的,有一些会说福建土话的人,根本没有会说官话的人,他们说的话,温蕙一句也听不懂。
教会高层,达官显贵,都能分到大量的绸帛,那些绸帛,都出自贫寒妇女的艰苦劳动。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