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周庭安抬手剐蹭了下她挺俏的鼻梁骨,道:“这种不满,以后记得早点说。”
七鸽轻轻拍了拍自己怀里的阿德拉,阿德拉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,却没有动弹,反而依然把脸埋在七鸽的脖子上,悄咪咪地舔着七鸽的鸭脖子。
在这漫长的旅途中,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,对未来的期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