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风轻拂面颊,如同恋人的呢喃,温柔地唤醒了沉睡的大地。
只忽然,那声音发不出来了——有兵刃自身后悄声而快速地伸出,割了他们的喉咙。
非常幸运,我们的舰队在科鲁洛德,遇见不是拿着恶心的麻痹弩箭的豺狼人,或者会把妖精当成点心吃掉的独眼巨人,而是和蔼友善的巨象人部落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