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他们的手直到到了正厅的时候才放开,两个人规规矩矩,以合乎礼法的姿态一起走进厅里。
我们对布拉卡达的解放行动,会让他们看到跨越自身阶层,不再生活的那么劳累的机会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