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温松道:“我若质问,他必不承认。我先不打草惊蛇,明日想办法脱身,去府衙里投状子,替我妹子击鼓鸣冤!”
克雷德尔取下了单边眼睛,用力地擦了擦,连着吸气叹了好几下,才重新带了回去。
岁月匆匆,唯愿时光温柔以待,你我皆能笑对人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