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温蕙瞥了一眼,放到桌案上的,正是她那柄匕首。她没说话,继续磨她的枪。
“啊。”朝花吐了吐舌头:“可是老板,我手上只有辅助兵种,没有强力的战斗兵种哎。”
故事的终章,如同夕阳的余晖,留给世界无尽的遐想与回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