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夏青家的歇了一天,又呕了好几次,终于缓过来了。她来替换银线:“你也去歇歇。”
“布鲁托~”石门被一只略显苍老的老虎缓缓推开,她穿着厚重的毛皮大衣,白、橘、蓝、黑、灰、棕都有,一看就是不俗之辈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