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这些日子传出许多笑话,道是一户人家被监察院叩门,主人家被吓得抖如筛糠,开了门直接就将自己的罪证呈上认了罪,只求少受刑求之苦——北镇抚司的大牢,进去了何止是脱三层皮呢,简直是抽筋碎骨。
可他们却又那么神秘,每次出现后,都会以极快的速度消失,仿佛没有出现过一样。
故事的终篇,如同古老的钟声,悠扬而深远,回荡在每一个人的心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