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陈染扯动嘴角,重新将窗户关上,然后过去衣柜旁边,打开开始挑衣服,说:“那我换件衣服,再下去打你。”
为将者,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,麋鹿兴于左而目不瞬,然后可以制利害,可以待敌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