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“我、”陈染手指着车外酒吧的方向,“刚、刚学的。”
一瞬间,除了七鸽以外,所有的人类部队全部单膝跪下,就连骑兵的战马都坐了下来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