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“他也没说什么,就是手一直在流血——”吕依对那个场面印象最深了,以至于到现在都记忆犹新,“然后让我收好你的东西。”
夜妖突然拍了两下手,冷玉的哭声立刻恢复,本来如同木偶的脸上,再次表情生动了起来。
在那最后一刻,所有的谜底揭晓,如同夜空中的烟火,绚烂而短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