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可他能走一条什么样的路呢……他握着缰绳,望着城门洞壁上点的灯。隧洞深长、逼仄、幽昏。赶着最后的时间进城和出城的人仿佛鬼影重重。
它已经没有了任何理智,也根本无法沟通,只知道不断地伸出管子,插入虚空,寻找世界,供养自身。
在这漫长的旅途中,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,对未来的期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