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看到有人上来,止住了笑声,看过一眼陈染打量一番,两个女人便转过头继续她们的话题,其中那男人视线则是在陈染身上多转悠了两眼,被其中一个女人啧了一声,上脚踢了一下也立马转回了头。
双方打了一个照面,夜妖便瞬移到了七鸽面前,还跟上次一样,像是贴在七鸽的视网膜上似得,漂浮在七鸽面前的空中,和七鸽保持着固定的距离。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