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院门打开,铜金色的光斜过院墙屋檐打下来,成了一道光幕,看不清那人是谁。
塞尔伦此时已经变成了恶魔形态,全身上下焦黑一片,到处都是无法治愈的规则之伤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