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值得你流泪,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。
  “原来你要给我滴眼药水啊?不早说。”陈染也不挣扎了,消停下来。
就在这时,七鸽一边甩着斗篷一边走过来,对佩特拉说:“佩特拉,你召集一下这次没有出征的妖精,找你们有点事。”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