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“以前在军堡的时候,常有擂台,我心里有数。”温蕙说,“只七八年了,都自己一个人练,再没跟人切磋过了。心里没底了。”
奥力马邪笑起来,说:“桀桀,当然是真的。不过,要在你的部队彻底覆灭之后!”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