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“......”钟修远闻言手里的刻刀一滑,差点给雕了个豁口。
七鸽连忙看向四周,顿时发现,不光他傻了,斯尔维亚、尼姆巴斯和伊莲娜也都傻眼了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