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陆正道:“比较可靠。是第一拨南下的北方商人带来的消息。只是大家之前都关心京城的事,没多关注。才漏掉了。”
可若可仿佛听到一个声音从天空由远及近,他缓缓睁开眼睛,看到七鸽正握着它的手,微笑地看着他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