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,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。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。可惜我无能,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。
陆延斜上一步,道:“刘稻家的,舅爷身心劳累,不要拖着,赶紧跟舅爷理清楚。”
这些都无关紧要的细节,像极了一个无良的小说作者为了凑字数在强行水文,但从七鸽的角度来看,这些细节恰恰是对红夫人形象的一种补全。
故事的结尾并非终点,而是另一种形式的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