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他视线方才移开,进去里边换衣室,拿了两顶护具帽子出来。
这个单向传送门已经有了一些破损,门间隐约流转的光辉仿佛暗示着不可知晓的命运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