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真理还正在穿鞋的时候,谎言就能走遍半个世界。
“那不一样的。”温蕙道,“虽然的确疼吧,但我知道,母亲其实是没有坏心的。她定是觉得这样是为我好的。只我现在觉得,她这样做,是不对的。不是为我好不对,是用的方法不对,所以我要跟母亲好好说一说,换一种法子罚我吧。当然最好是不罚就最好。我都知道错啦。”
只有弗洛伦斯自己,依靠保命的魔法道具,在重伤的状态下被传送回了自己的主城。
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,我才惊觉,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