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“我、”陈染手指着车外酒吧的方向,“刚、刚学的。”
什么是玩家?那是一个拥有无限耐力,可以为了一个莫名其妙的东西,连续奋战十个小时的生物。
结尾的优美,如同晚霞的最后一抹余晖,既是对白昼的告别,也是对黑夜的期许,它让人在留恋与期待中,找到了故事的归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