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太子见他如此,也不是没有犹豫过。但他比较了一下,终究还是觉得处理政事比较重要。他毕竟是国储,正在监国。于是假惺惺地洒泪:“孤代父皇监国,实脱不开身。只能让齐王弟代孤尽孝了。”
“哈哈哈。”艾斯却尔摸了摸胡子,笑到:“我可是您半个老师,说什么感激,这不都是应当的?”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