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待也是种信念,海的爱太深,时间太浅 。
温蕙带着冷业去她自己的船上看了看,人员整编已经完成,船上的人都知道,冷四娘是自己的新主人。
其中只有一个房间是打开的,里面亮着血红色的灯光,还隐约传出了幽幽地啜泣声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