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在温柏的眼中,温蕙不能在陆正行恶时自尽以全名节,辱了家门的清白,不肯与妹妹再相见。
整座岛屿上基本都由这两种东西组成,剩下的就是那些杀死后几乎不会有任何掉落的拟态怪蛇。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