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我的记忆里,我做过许许多多的让自己后悔的事情,甚至想想几回让我感到十分羞愧。
  “嗐。”见陆夫人没责备,温蕙胆子又大了,讲起古来,“就那两个花拳绣腿,能怎么样。到最后什么招式都忘了,还不是扯头发、揪耳朵、掰手指。我哥又不能碰她俩,直接把我扔过去了,我棍子一拨就把她们俩挑开了。谁想再往前冲,我棍子这样一拦一缠,她们便原地打个转,有我在,谁也别想冲过去。”
斯密特嘟囔着嘴,用七鸽的肚子练习拳击,软绵无力的拳头击打着七鸽的腹肌,跟挠痒痒一样。
落笔成文,纸上生花;愿文字的力量,照亮每一个读到此处的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