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陆正一直垂泪:“母亲怎地就不肯多留些日子,让儿子与儿媳尽孝膝下呢!”
“啪!”夜妖突然拍手,她还是一样的高冷,一样的面无表情,却让七鸽瞳孔地震!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