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生下来不是为了拖着锁链,而是为了展开双翼。
  随着一个牙印,各种记忆断续再次充斥,陈染应激般的大腿根泛起一阵酥麻的如被抽打后般遗留的痛楚。
就在血腥之夜后的第二天天亮,除了我之外,当时在场并活下来的所有精灵,不知道为何都记不清了血腥之夜发生的一切。
在这漫长的旅途中,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,对未来的期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