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地上本没有路,走的人多了,也便成了路。
“侄媳妇的事,我刚刚听说了,人有生老病死,世事无常,便是如此。你要节哀顺变。”陆侍郎道,“只你老师说的都是正理。男儿在外博取功名,才是正途。人既已经去了,你祭一祭她,全了夫妻之情便是了。”
行商妖精卑躬屈膝地连连称是,用布满褶皱的手指捏着笔杆子,费力地写下了歪七扭八的字。
当最后一页翻过,不是故事的终结,而是思绪的万千飞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