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“安左使,安左使!”蕉叶挥手。只她这次嗓子受伤还没好,嘶哑着很难听。
七鸽手上拿着厚厚一叠的战技拓印本,和一枚雷霆城常备军的军队勋章,心有余悸。
月色正浓,晚风渐起。有些故事或许不需要结局,因为它们早已在岁月中生根发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