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兴庆的一缕白发在夜风中飘动:“可是从那地方出来的人,要么成了康亮那样的庸才,要么……”
还没有结束,传送门再次闪动了一下,一位脸上布满伤疤,浑身腱子肉的蓝色灯神出现在了传送门里。
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,我才惊觉,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