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照片里的笑容依旧灿烂,却已物是人非,那段时光只能留在心底默默怀念。
  “我是不喜欢,”周庭安话说半截,来了个大喘气,时晋这边表情已经有些疑惑起来,只听他又说:“不过等下有人过来,她应该会喜欢。”
就在这时,圣教禁卫军队长发现了一位衣衫焦黑的,全身都是伤口的血渍的修女躺在了他们的必经之路上。
故事的结尾并非终点,而是另一种形式的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