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个人都有一段属于自己的童话,一段属于自己的故事。
  陈廉抬眼,看到人面生,虽然看上去还没三十的样子,却压迫感强的他抬不起头似的,只能配合着应了声:“是,是啊,你有事——”
听到声音,暖暖立刻捂住嘴,用一种十分悲痛和无助的眼神看着七鸽,泪水几乎要涌出来。
当最后一页翻过,不是故事的终结,而是思绪的万千飞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