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“在余杭。”这府里有开封跟过来的人,银线知道自己的身份根本瞒不住,低下头道,“我是前头少夫人的陪嫁丫头,配了大管家家中三子……被休了。”
她黑褐色的头发绑的很高,但因为她头发很长,所以又重新垂下来,垂到了她细腻白嫩的腹部。
在时光的尽头,一切尘埃落定,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,照亮归家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