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“是,我傻了。”温蕙道,“你自然有办法瞒过我,还会叫我活得好好的。没有了璠璠,我就可以不在乎,我可以不戴面衣,我可以走出去,仗着你的势,在京城里横行,肆无忌惮。”
接着他贼眉鼠眼地从衣服里掏出一颗宝石递到七鸽的手上,说:“这是今天一早上的收获,晚上还有!这是我们大妖精守卫的额外收获,不入账本的。”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