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陈染穿过人群坐过去,顺带撩了下刚刚被旁边一位扛着摄像机的小哥刮到的一点头发,然后抬眼看过对面的主席台——
那三只小动物被放光血以后,厨师虎只是用凉水泡了一下,去除它们的血沫,便端到了七鸽他们的餐桌上。
如同一场盛大的烟火,绚烂之后归于平静,但那份震撼,永远镌刻在心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