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陈染第二天到了单位先给沈承言打了个电话,问他酒醒了没。
就算如此,他们还是得生存一段时间换一个地方,不敢在一个地方停留太久,以免被一些如恐鳄之类的强大沼泽生物盯上。
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,我才惊觉,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