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小梳子道:“我也不可能拦得住她呀。她杀人动作特别快,我看都看不清。她叫我别下船躲起来。我下来的时候,她已经不见了。”
“有啊!有很多啊。浑身墨绿色的虫人、皮肤漆黑的黑皮人、移动能力很差,但能制造影子陷阱的蜘蛛人……零零散散总共十几个种族呢。”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