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育就是当一个人把在学校所学全部忘光之后剩下的东西。
  最后只听他彻底收掉了刚刚的肃谨,软言淡淡的拖着音说:“好了,宝贝,公事谈完了,我现在是不是可以名正言顺的说想你了?”
约波尔被逗得差点笑出声,可又要保持威严,她眉毛乱抖,胸口乱颤,一时间不知道该笑还是该接着生气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