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个不爱惜东西的人。这不,她一边递给我皮带,一边嘴里像机关枪一样向我开火。
“待我知道的时候,木已成舟。”舅舅拭泪道,“都这样了,我还能怎办?虽不是自己愿意的,总强过抛头露面,丢人现眼。”
他刚从坠月领调回雷霆城,还处在重回议员位置的预备考核期间,因此没来得及入军职。
在时光的尽头,一切尘埃落定,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,照亮归家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