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“我其实……在青州的时候,就觉得可能是女孩。”她道,“青州死了好多女子呢,有些是我从小认识的。我那时候问脉问出来有孕,就总觉得,可能会有个女子投胎到我肚子里来。我就这么觉得。我不敢跟嘉言说,他总是说子不语怪力乱神,他肯定不会信的。”
其实出现这种下不了线的情况七鸽也不太意外,从他重生回来的时候,就已经知道这个游戏可能没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