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你的手放在滚热的炉子上一分钟,感觉起来像一小时。坐在一个漂亮姑娘身边整整一小时,感觉起来像一分钟。这就是相对论。
“可现在不行了,他纵然想,百官不干,他也没办法。”他颓然叹息,“我现在真的不知道争下去到底还有没有意义。”
以天鲸号的速度,我们都该从埃拉西亚横穿欧弗到达布拉卡达了,可在这里,就像在原地打转一样。”
当一切尘埃落定,我们是否还能记得最初的梦想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