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观讲过这样一句话,两情若是久长时,又岂在朝朝暮暮。
“夫君……夫君只是望着许多人,但并没有特别地望着谁……并没有特别地去看玉姿。玉姿那么漂亮呢,玉姿曾经和他同床共枕,曾经那么亲密过,嗯,我后来圆房了,才真正明白是有多亲密,愈发地不懂了。”
一片继续不断的波动充塞了石板上里的虚空世界,落下来的水,流着的水,滴着的水和迸射着的水,合拢来组成了一片漂荡的模糊声音。
在时光的尽头,一切尘埃落定,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,照亮归家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