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值得你流泪,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。
陆睿只冷笑:“我们家富庶,惹人眼红,也不是一年两年了。便是有儿子,有些人便能放下了那些心思了吗?去年族里十六嫂怎么就忽然想不开抱独生儿子跳河了?十六兄都去了好几年了,也没见十六嫂想殉夫过。”
本来体型就不大的妖精们瑟瑟发抖地凑在一起,看起来就好像一群被狼堵在洞里的小兔子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