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口干舌燥的,先过去倒了杯茶,喝了杯茶,然后信手推开了挨着茶台旁边的那扇窗,迎面一阵湿潮裹着些风吹进来。
“哼,等你到半神就知道了,阿诺撒奇、格鲁、德肯……他们谁在这里都飞不起来,只有我能行!”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