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“赵王和代王打起来了,但其余诸藩王和京卫三大营都未参与。北平都司和山东都司的卫军更加没有卷进去。京城的兵太多了,内阁想把两地卫军都打发回去。只湖广的押粮官回来的时候,北平、山东的都指挥使,都还在和兵部撕扯钱粮的事,不肯走。”陆正说,“这是四月底的的消息,八虎都伏诛了,内阁已经在主持大局。至少这么看应该是不会卷进去。”
可当萨艾朗好不容易抵达目的地,正准备进去寻找那件酒馆的时候,他却看到,在冷冻街的第六条巷子里,三个手持棒槌的巡逻妖精,正冒着风雪慢慢走出来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