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许久,抬起眼,看看净房,温蕙竟还没出来。她现在怎地洗个澡,要这么久?
阿盖德看了半天才看出来是七鸽,他叹了口气,把手中的扫帚放下,挑了个稍微干净点的地方,一屁股坐下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海边的脚印,虽然会被浪花抹去,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。